第二回：各执一词

起初，声学工程实习生叶南以为线索可以轻易对上；直到真正走近现场，才发现事情和口头描述不完全一样。顾衍带来海豚迁徙图，两人比对声谱，发现信号在潮汐转换时才出现。

声学工程实习生叶南取出之前保存的资料，沿着时间与地点重新排序。海洋生物学家顾衍关注的是另一个细节，两种视角放在一起才显出端倪。人们常把经验当成结论，但这一回，他们决定让事实有机会反驳经验。

在近海科研浮标群，声学工程实习生叶南停了一会儿，认真想清楚下一步对别人意味着什么。海洋生物学家顾衍把一段低频录音相关的细节重新整理，不让任何重要信息因为叙述方便而被抹去。发现信号在潮汐转换时才出现。这一点最终成为他们继续推进工作的依据。

海洋生物学家顾衍没有催促。他知道一条线索能够提供方向，却不能替代完整判断。声学工程实习生叶南选择在第二天继续核对，一切尚有新的可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