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回：选择的代价

在北地苔原保护区，一个看似小的决定往往牵连许多人。一场早来的雨使营地周围积水，霍山带她避开湿地脆弱区域，宁可绕远也不踩坏苔藓。

消息传开后，支持和反对的声音同时出现。向导霍山提醒生态调查员温梨，一件事是否值得做，不能只看方案本身，还要看谁承担成本、谁被排除在讨论之外。于是他们修改了最初的安排。

在北地苔原保护区，生态调查员温梨停了一会儿，认真想清楚下一步对别人意味着什么。向导霍山把一只被磨平的木制信盒相关的细节重新整理，不让任何重要信息因为叙述方便而被抹去。宁可绕远也不踩坏苔藓。这一点最终成为他们继续推进工作的依据。

争论暂时没有赢家。生态调查员温梨重新审视温梨为迁徙鸟类绘制栖息地图，沿途发现巡护员用木信盒留下的长期观测，发现自己必须向更多人说明行动的缘由，而不是要求别人立即相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