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回：各执一词

起初，观鸟志愿者何清以为线索可以轻易对上；直到真正走近现场，才发现事情和口头描述不完全一样。江舟借来定向麦克风，两人记录工地作业时段，避免把自然变化误判为人为影响。

观鸟志愿者何清取出之前保存的资料，沿着时间与地点重新排序。录音师江舟关注的是另一个细节，两种视角放在一起才显出端倪。人们常把经验当成结论，但这一回，他们决定让事实有机会反驳经验。

在城市边缘芦苇湿地，观鸟志愿者何清停了一会儿，认真想清楚下一步对别人意味着什么。录音师江舟把一册手绘鸟鸣谱相关的细节重新整理，不让任何重要信息因为叙述方便而被抹去。避免把自然变化误判为人为影响。这一点最终成为他们继续推进工作的依据。

录音师江舟没有催促。他知道一条线索能够提供方向，却不能替代完整判断。观鸟志愿者何清选择在第二天继续核对，一切尚有新的可能。